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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汉刘氏王朝对岭南经济文化发展的功过

在五代群雄割据的时代,一支从中原南迁到岭南的刘氏家族,也积极加入了复兴刘氏汉家天下的事业。他们以岭南为根据地,在广州建立起了一个独立的王朝,国号也叫”汉”,历史上称作”南汉”。

南汉王朝地图


南汉王朝的实际创建者,是唐末五代初的南海王刘隐。南汉皇族是从中原地区南迁到岭南的汉族刘氏,《新五代史・南汉世家》、《宋史・南汉刘氏世家》等书认为南汉皇室祖籍上蔡(今河南上蔡县),但另一说则认为南汉皇族祖籍是彭城(今江苏徐州市),是汉高祖弟弟楚元王刘交的后裔。
大约在唐朝晚期,这个家族出了一个优秀的人物叫做刘安仁,他就是刘隐的祖父。刘安仁曾任潮州刺史,后从中原向东南迁徙到福建,居住在泉州马铺(《闽书》上说居住在汰口山刘店)。刘安仁因经常到南海广州一带经商,后来就又从福建来到广州定居。刘安仁的子孙世居广州,后裔繁荣兴旺,成为当地的望族。
刘安仁的儿子刘谦,又名刘谦望、刘知谦,字德光,早年任广州牙将。公元875年,黄巢起义军攻陷广州,随后又北上进入湖湘。为了恢复岭南地区的统治秩序,唐朝政府任命刘谦为封州刺史、贺江镇遏使。刘谦经过一年多的经营,建立了一支拥有一万多人马、数百艘战舰的军队,从而为刘氏的子孙日后割据南海打下了基础。
刘谦娶正妻韦氏、庶妻段氏,共生有3个儿子:刘隐、刘台、刘岩。公元849年,刘谦在贺江病逝。他的长子刘隐受岭南节度使刘崇龟的推荐,被唐朝廷任命为新的封州刺史。

刘隐继承父业后,又协助朝廷平定叛乱,铲除异己势力,进一步扩张自己的实力。公元896年,朝廷任命李知柔为静海军节度使,接替同年病逝的岭南节度使刘崇龟。但李氏尚在赴任途中,据守广州的将领卢琚、谭弘^发动叛乱,占据广州和端州,李知柔无法前来上任。在这种形势下,刘隐决定与朝廷合作。他先利用到端州迎娶谭氏之女的机会,杀掉谭氏,控制端州,随后又攻占广州,杀死卢琚,全部平定岭南地区的反叛,然后派人迎接李知柔来广州上任。
刘隐因平叛有功,在李知柔上任静海军节度使后,被李氏任命为静海军行军司马。此后,刘隐还先后为朝廷平定了韶州刺史曾兖、广州将领王怀合等数起地方军阀的叛乱。唐昭宗光化年间(898-900年),刘隐晋升为静海军节度副使,全面负责岭南地区军事。天复元年(901年)冬,静海军节度使徐彦若病逝,刘隐被徐氏和当地将领公推为静海军节度留后,代理节度使职务,从此开始实际控制整个岭南地区。
4年后,刘隐通过贿赂大臣朱全忠,由朱氏奏请,被唐中央朝廷正式任命为静海军节度使、加同平章事。至此,刘隐在岭南的统治获得唐朝中央政府的认可。
公元907年朱温建梁称帝,唐朝灭亡。刘隐因与朱氏关系密切,被朱温先后任命为检校太尉,侍中、静海军节度、安南都护、检校太师、中书令等职,并受封为大彭王,不久改为南平王。这样,刘氏在岭南地区的统治又得到五代后梁王朝的承认。
刘隐统治南海时期,正值大唐王朝瓦解,中国重新陷入分裂,中原大地战火纷飞。刘隐一方面继续平定当地将领的叛乱,铲除岭南地区的其他割据势力,巩固刘氏家族对当地的统治,维持岭南地区的社会秩序。另一方面又礼贤下士,起用大批贤能人才,致力于南海的建设。当时,相对战乱不止的中原来说,岭南地区是一块较为安宁的乐土,大批中原人士纷纷前来这里避难。许多前朝被流放来岭南的贤臣名士,也往往有子孙后人留在这里安家立业。还有一些当时正在岭南任职的中原籍官吏,也因战乱不能返回中原,只得留在这里。这一批人就成为刘氏在岭南的人才和组织基础。刘隐对他们大加礼敬,或招为幕僚,或任以官职,使他们都忠心乐意地为刘氏政权服务效力。正是在这一大批文化素质较高、政治经验丰富的中原籍人士的辅助下,当中原混乱不堪的时候,刘隐统治下的岭南地区却出现了一个政治比较清明、社会相对安定的局面。

后梁乾化元年(911年),刘隐被梁朝廷晋封为南海王。但就在这一年三月,为南汉王朝的建立作好了一切准备的刘隐,还没来得及称帝建国,就因病在广州去世,年仅38岁。后被南汉王朝追尊为”烈宗襄皇帝”,葬在德陵。
南海王刘隐去世后的第6年,也即公元917年,他的弟弟刘在广州宣布称帝,建国号为”大越”, 改年号为”乾亨”,定都番禺(广州)。第二年,刘认为自己是汉朝皇室的后裔,为了表示自己建国是恢复昔日的汉家天下,于是又改国号为”汉”,史称南汉。这就是由刘姓在岭南地区建立的第一个政权,也是中国历史上由刘姓创建的最后一个王朝。
南汉的第1位皇帝高祖刘,原名刘岩,又名刘陟、公元926年始改名为刘,史称南汉高祖,是封州刺史刘谦的第3个儿子,南海王刘隐的同父异母弟弟。刘身高7尺,手臂特长,擅长骑马射击。早年随哥哥刘隐任薛王府咨议参军、静海军节度副使等职。6年前刘隐去世,他以弟弟的身份接任静海军节度使,接替哥哥继续统治岭南地区。此后,刘一方面继承刘隐的治国方略,继续奉中原的朱氏后梁王朝为正统,向梁朝称臣纳贡,接受梁所封授的官职和爵位,先后任静海军节度使、检校太保、同平章事、检校太傅、中书令等职,公元913年正式袭封为第2代南海王。另一方面,刘继续扩张自己的实力,消灭了高州刺史刘昌鲁等岭南地区的割据势力,攻占了韶州、高州,容州、潮州,平定了江东道的七十多个寨,进一步扩大和巩固了刘氏在岭南的统治。公元915年十一月,刘派使者前往后梁,请求后梁加封他为南越王并加都统,但被后梁拒绝。刘氏从此不再向后梁入朝进贡,因而2年后自己称帝。
高祖刘在位25年。他统治期间,重视教育,设立学校,恢复科举考试制度,使岭南地区在五代分裂时期仍能保持中国传统的文化教育。刘也能礼贤下士,重用人才。特别是为了安定中原籍人才,刘更是想尽了办法,为此还留下了许多佳话。刘实行保境安民和重视发展生产和贸易的政策,他招抚流亡,鼓励农业生产,又大量招徕海外和全国各地的商贾前来经商贸易,充分发挥广州沿海港口和对外贸易窗口的作用。正是在刘的开明治理下,五代时期当中原大地兵荒马乱、人民水深火热的时期,南汉王朝统治下的岭南地区却出现了少有的安定和繁荣景象。
刘晚年性格大变,为政也残暴荒淫,奢侈无度。他大兴上木,建造宫殿,广聚珍宝,搜括民财。百姓不堪重负,纷起反抗。刘又喜欢酷刑,以杀人为乐,不但创设汤釜、铁床等刑具,更设立刀锯、肢解、割舌、灌鼻、刳剔、炮炙、烹蒸等刑法,被当地人民视为毒蛇猛兽。
刘还曾派兵攻打交州(今越南北部地区),但受到当地割据势力吴权的抵抗,无功而还。
大有十五年(942年)三月,在位25年的高祖刘在南汉首都广州病逝,终年54岁,葬于康陵(在今广州兴王府城东20里漫山)。
公元942年刘去世后,由他的第3个儿子刘洪度继承皇位,成为南汉皇朝的第2任皇帝,史称殇帝。殇帝即位后,刘氏皇族就陷入家族内讧和混战之中,南汉王朝也因此日益走向衰落。

当年刘与割据湖南的楚国王室马氏联姻,娶马殷的女儿为妻,后立为皇后。刘与马氏等共生有19个儿子,公元932年均被封为王:刘耀枢封邕王,刘龟图封康王,刘洪度封秦王,刘洪熙封晋王,刘洪昌封越王,刘洪弼封齐王,刘洪雅封韶王,刘洪泽封镇王,刘洪操封万王,刘洪杲封循王,刘洪シ庀⑼酰刘洪邈封高王,刘洪简封同王,刘洪建封益王,刘洪济封辨王,刘洪道封贵王,刘洪昭封宣王,刘洪政封通王,刘洪益封定王(刘氏兄弟名字中的”洪”字,也有的书中作”弘”)。其中长子刘耀枢、次子刘龟图早死,刘洪操也在攻打交州时阵亡。
刘儿子虽多,但其中优秀的却少,能将刘家天下发扬光大的更加没有。老三刘洪度和老四刘洪熙更是无才无德,无法担当大任。刘生前对儿子们的情况就非常担忧,病中就曾对右仆射王翻说:”奈何吾子孙不肖,后世如鼠入牛角,势当渐小尔!”刘认为老三、老四年龄虽长,”皆不足任吾事”,本计划改立第五子刘洪昌为皇太子继位。但担心这种废长立少的做法会引起兄弟相争,酿成内乱,因而还是按照传统的礼制让老三刘洪度继承了自己的皇位。刘洪度继位后改名”刘玢”,改年号为”光天”,以四弟刘洪熙辅政。刘玢果然是一个不肖之徒。他上台之后,整天不问朝政,只知道寻欢作乐,荒淫无度。如有人劝谏,刘玢立即下令将上谏者处死。公元924年三月,在位不足一年的刘玢被弟弟洪熙等所派刺客杀死,年仅24岁,谥为殇帝。同月,刘玢四弟刘洪熙继位为南汉王朝的第3任皇帝,史称中宗。南汊王室内部的互相残杀从此开始。刘洪熙上台后改名为刘晟,改年号为”应乾”,第二年又改年号为”乾和”。
中宗刘晟也是一个无德无能之辈,而他的昏庸无道和暴虐残忍,比殇帝更是有过之无不及。他的继任不但是南汉王朝的灾难,更是刘氏皇族的最大不幸。
刘晟因为自己是弑兄篡位,担心众人不服,就使用更加残酷的刑法来威慑王室成员、文武大臣和百姓。而他最担心的就是他的弟弟们。于是,刘晟上台不久,就向自己的同胞亲兄弟挥起屠刀。第一个被杀的是副元帅十弟刘弘杲,接着是刘氏王室中最优秀的五弟–元帅、知政事刘洪昌和八弟刘洪泽,再就是七弟刘洪雅。公元947年九月,刘晟在一天之内将刘洪弼等8个弟弟全部杀害。公元954年和955年,刘晟又将最后剩下的2个弟弟刘洪邈和刘洪政也分别杀害。到此,刘晟的13个兄弟,都被他全部屠杀,”于是刘美之诸子尽矣”!

刘晟的残杀同胞,给南汉皇族刘氏以巨大的打击。这种残忍的打击,甚至到了令刘氏族人伤心绝望的地步。面对这种惨绝人寰的悲剧,有的王室成员竟然发出了这样的哀叹:”后世当生民家,以免屠害!”
公元958年,在位16年的中宗刘晟因荒淫过度染病不起,于八月病死,终年39岁,葬在昭陵。这位昏君生前面对中原后周政权不继强大,将要兼并天下,南汉形势堪忧的时局,竟然说:”只要我自己有生之年能够幸免于灭亡之祸就行了,还管什么后世子孙呢?”
刘晟共有5个儿子,除长子刘继兴外,其余各子也封为王:次子刘璇兴封桂王,三子刘庆兴封荆王,四子刘保兴封祥王,五子刘崇兴封梅王。
刘晟死后,他的16岁的长子刘继兴继承皇位,改名为”刘”,改年号为”大宝”,成为南汉王朝的第4个皇帝,历史上称他为南汉后主。后主刘又是一位昏庸无道之君,不但荒淫无耻,而且还极为愚昧无知。他上台后,也是终日骄奢淫逸,纵欲无度,不理朝政,将国家政事全部交给宫女和太监。他还设立烧煮剥剔、刀山剑树等酷刑,大兴杀戮,朝中大臣和皇族成员再一次被诛杀殆尽。南汉王朝进入朝政最腐败、社会最黑暗的时期。

而当南汉王朝在王室内讧、政治腐败和人民的反叛中日益走向衰落的时候,北方由后周演变而来的赵氏北宋王朝却正在积极准备南征,目的是消灭南汉、统一岭南。
公元964年,北宋大军挥师南下,开始南征南汉。公元971年正月,北宋大军攻占岭南,包围南汉首都广州。后主刘无力抵挡,只好举手向宋军投降。由刘隐、刘兄弟开创的刘氏南汉王朝,在传递了4个皇帝54年之后,至此宣告灭亡。
刘在南汉灭亡后,和刘氏宗室和文武官员97人被宋军一同从广州押送到北宋首都汴京(今河南开封市)。在这里,刘以南汉亡国之君的身份被宋太祖赵匡胤贬封为恩赦侯,受任检校太保、左千牛卫大将军,后又封为彭城郡公,再加封为卫国公。刘从此闲居开封,直到北宋太平兴国五年(980年)去世,终年39岁,归葬于南海韶州越王山。刘的弟弟原祥王刘保兴也同到开封,被贬为右监门率府率。
据《宋史》,刘生有4个儿子,也都从广州迁居开封:长子刘守节,次子刘守正,都在北宋政府任崇仪副使;三子刘守素,咸平年间(998-1003年)任侍禁,后升至内殿崇班,天禧年间(1017-1021年)又升任阁门祗候;四子刘守通,也任供奉官。刘守正有2个儿子:刘克昌任三班奉职,刘国昌任借职。此后,这支曾经显赫一时的刘氏家族就下落不明了。
刘氏家族自刘隐起,统治岭南地区长达六十多年。虽然作为南汉君主,刘氏的皇帝们一代不如一代,但总体来说,与中原地区相比,在刘氏的统治下,岭南地区在五代时期还基本上是一个社会环境比较安定、经济和文化都还在继续发展的一方”乐土”。应该承认,刘氏家族为五代岭南地区经济文化的持续发展作出了巨大的贡献。

南汉王朝政治
刘䶮在位时依靠士人治政,尽任士人为诸州刺史,还通过科举,每年录用进士、明经十余人为地方官,避免了军阀割据称雄之患。但刘䶮及其继任者均为荒淫残暴之君,广聚珠宝珍玩,大兴土木。刘䶮造昭阳殿时,以金为顶,以银铺地,还耗费大量珍珠、水晶、琥珀作装饰。为了课敛重赋并镇压人民的反抗,南汉统治者滥用酷刑,民众不堪其苦。光天元年(942)七月,刘䶮死后不久,博罗(今属广东)人张遇贤在循州(今广东龙川西南)揭竿而起,自称“中天八国王”,年号永乐。起义军多次打败南汉官军,并自岭南向北挺进到南唐的虔州(今江西赣州),以白云洞为根据地,拥众十余万人。次年,因力量悬殊及叛徒出卖,被南唐军所镇压。

南汉王朝外交
大有十年(937年),南汉的交州发生兵变,属将矫公羡杀死了主管官员,割据一方,另一属将吴权领兵攻打矫公羡,矫公羡便求救于刘䶮,刘䶮封儿子刘弘操为交王,然后领兵进攻吴权,结果被吴权打败,刘弘操阵亡。吴权从此占有了交州,越南。

南汉王朝经济
南汉是个商业气息浓郁的国家,“岭北行商至国都,必召示之夸其富”,“每见北人,盛夸岭海之强”。马端临谓:“宋兴,而吴、蜀、江南、荆湖、南粤,皆号富强”。钱多为主,钱少为奴视为一般的准则。

南汉王朝文化
刘鋹时,日与波斯女等大宫中游宴,“无名之费,日有千万”,其官制则有特殊的规定,科举被录取者,若要做官必须先净身,也就是阉割。在刘鋹看来,百官们有家有室,有妻儿老小,肯定不能对皇帝尽忠。

南汉王朝民族
883年,刘谦以军功晋身为封州刺史,经营当地长达12年之久。对于那些桀骜不驯的蛮族首领,刘谦采取了比较开明的态度接纳了他们,从而争取到他们的合作。在双方的协作下刘谦迈开了走向霸业的第一步。他很快就从当地的各族人中募集了万余名士兵和强大的舰队。

南汉王朝军事
1、南汉王朝体制
南汉自刘谦以万人在封州起兵开始,一直到后主刘鋹亡国于北宋。不仅是五代历史存在时间最悠久的政权之一,也先后同马楚、闽、南唐、北宋、大越等势力鏖战。其疆域也逐渐达到坐拥岭南60州的巨大规模。
在地方上,南汉有四个编制的部队。以地位高低排序:镇军、团练军、左右街军、土军。镇军相对精锐,是分别由各自的节度使指挥的地区力量,主要负责镇守边疆重镇或交通枢纽处。余下的各军就类似于市民自卫队和民兵,安保功能大于作战功能。在必须的情况下,南汉统治者也会他们来增加军力。在军队的指挥系统上,南汉有任用宦官担任将领的习惯。考虑到他们的大臣在任职前,大都会进行阉割手术,类似的规定在军队里也就不奇怪了。在下克上频繁的五代,怎样防止军队将领谋朝篡位,就是悬在所有统治者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。宦官因为性功能能力的丧失,致使野心也比较有限,成为君主可以信任的极少数人。尽管是阉人出身,这些将领也大都熟读战策、弓马娴熟。
2、南汉王朝象阵
尽管南汉对恢复交州的统治不太感兴趣,他们却借鉴了安南人无象不成军的做法,组建了自己的战象部队——巨象军。交州和南汉保持了封贡关系,南汉可以轻松招募到训象和驭象的技术人才。到灭亡前夕南汉共拥有战象近千头。
巨象军位居南汉禁卫12军之首,是主力中的王牌。这支部队曾屡次参加南汉对楚的战争,帮助南汉夺取了桂州、昭州和全州等地,可见并非是统治者彰显权势的摆设。
南汉的战象是真正的重甲战象,装备精良。其中的精锐战象周身披挂着厚重的铠甲。这种铠甲都是以厚牛皮为内衬。外面密集的加挂多层鱼鳞状或块装铁或钢制甲叶。除了挂甲以外,象体防御力最差的胸部和腹部被整块的厚度达2毫米的钢制板状胸、腹甲保护起来。象腿上也被带活动护膝的钢制甲胄保护起来。象头装有钢制护面,甚至连象鼻子上也包裹有锁子甲。而且作为主要武器的象牙上也被套上长达1.5的锐利钢制矛尖。战象背部是一座用厚木板制作、包裹有铁甲的塔楼。
参考世界其他地方的战象战术,南汉的象军应该也是一头战象驮载2-3个人。其中1个是控制坐骑的驭手,其余2人要手持弓箭或其他武器,攻击一切可以打到的敌人。更多以战象为单位的辅助力量,应该是围绕在战象身边的骑马或徒步单位。但在南汉后来同北宋军队的决战中,因为将领指挥失误,导致缺乏掩护的巨象军被宋军的投射部队击溃。
3、南汉王朝海军
南汉的海军不仅出洋作战,还定期奉命出海抢劫,为统治者增加了不少收入。媚川都是南汉海军中的特种兵部队,往往在当兵前都从事海盗活动。在和平时期,媚川都的另一项主要任务,就是为王室采集海底的海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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